公民510682199003150011

males fide third party

20181113

我是智利大使,躺在旅馆床上会见了乌拉圭总统,总统走后我想着要不要自慰然后和爷爷在街上走,交通协警换了制服,换成改革开房之前的那种旧军装,我对爷爷说你看他们又改回去了,比你们那时候还凶哇。爷爷让我不要乱说,但他似乎被我的话逗乐了,最后他让我先走不用送他,我说好,最后的最后我在想我要走哪去,这是景观梦境,墙上的门都是贴图。

第三一场

之前讲到杜子春逃了实际上在他看来并不是逃是就走了而已,不是像逃这个字所约定的那种

不好的意思

因为笔者缺乏就教养,笔者是半个费拉,所以笔者很容易发现读者诸君缺乏教养的表现,比如说日常生活中的种种法西斯行为,比如说欺辱哪个已被处置的人

不过事件形成之前笔者就离开了


杜子春:

或许你们表现出来的邪恶并不是真正的邪恶,而仅仅因为缺乏同理心,一种由于想象力匮乏导致的神经紊乱

信徒:

不,不是这样的,先生。

我明白您的意思,你所指的想象力不就是——

(信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杜子春:

好啊!这种行为表达了你们的不骄傲

我佩服这种

游击队员归去来兮辞

亲爱的同志

这件迷彩服并不是我出于愤怒、怨恨或者类似的对抗的情绪而购得的

恰恰相反

穿上这个

我就可以藏在大自然里面什么也不管

也就是说当我穿上它进入荒野之后

人们就很难找到了我

我觉得我床上有个蜘蛛

当我觉得我床上有个蜘蛛

的时候

我又想起那个女孩

那张天然委屈的脸

走路时晃动的马尾辫

迎面走来

我不知道看哪里

就低下头来

盯着她的胸部

装成在看深渊的样子

救救孩子

大家都没有多余的钱请打给我我去打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大家都没有多余的钱请打给我我去打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大家都没有多余的钱请打给我我去打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事情咋个就变成这样子了

我从无法忍受这个共同体变成无法忍受这个星球

文艺讲座

而且我真不敢相信每天都有那么多的蠢货挤在一起用话筒讨论艺术

海风中遗落的血色馈赠

卡拉OK老板是个中年秃顶胖子,你问他你也喜欢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吗,他说啥子啊,你说那你怎么用这个当店名,他说只是单纯喜欢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可以让他想起爱情和大海。

“我喜欢呆在这样的歌厅里面,感觉像在海边。”他说。

“我想爱。”接着他又说。

工会工会吃饱就睡

阿芙罗狄忒!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我梦到

和同事接吻

我们在床上等着外卖

故意不提上班的事

童年的消逝

啊迷宫

花园!

想家

我老是在想家

甚至在我在家的时候

当我们在浪漫的土耳其

我会用迷路这个方法来造成跟你短暂相处的时段

柳条随风摆动的后果就是通过这个缝隙我可以注意你的某个面

我可以拥抱你

我可以把你扛在肩膀上甚至你知道吗我们还可以

但是来不及了因为国家马上就要来找我们了

理由是我喜欢蓝色

而蓝色代表了大海和自由

不过在这个短暂美丽的时刻我们是一起的

永远的朋友

我发现你在家
你已经习惯这种模式了
在家呆久了就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而很久不回家就会导致那些逝去的时光像一场梦
里面的每一朵花每一朵花的原型都来自可爱的家乡
或者我看到你趴在泥巴上
睡不着
希望来个人把你弄死
这样你就可以不活了

你想过没有你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你认不认识陈杰?

不认识

他让我打电话过来草你妈

唔大哥你打错了

我骂你你还叫我大哥?

我不知道……我觉得很好笑啊

我关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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